做主的,结果害苦了左大爷,难道左夫人害了他一次不够,还想害他第二次呢?死活不许左夫人再插手左大爷的婚事,一心要挑个与她一条心的,婆媳两个因此斗得不可开交,结果到头来,左大爷却说他两三年内,都没有娶妻之意,让左夫人和左老太
太都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也因此弄得左泉底下弟弟妹妹们的婚事也耽搁了,若只大房的被耽搁了还罢,偏还涉及到其他房头的弟弟妹妹们,总不能左泉一日不再娶,底下比他小的,都只能白等着吧?
本来就因为他内帷不修,多少影响了弟妹们的亲事,他难道还想祸害大家伙儿到底不成,他有探花的名头,瑕不掩瑜,其他人可没有!
因而左家其他几房都对左夫人十分的不满,让她除了要与婆婆斗法,要面对丈夫与儿子的冷脸以外,还要背部受敌,简直心力交瘁,苦不堪言,不过才两三年的光景,人瞧着已老了十岁都不止。
许夷光听得直摇头:“既有今日,何必当初,左大爷这又是何苦呢?不过,知道左夫人过得不好,我也能安心了。”
大姐姐受的那些苦,总不能白受了,她那个可怜的孩子,也不能白没了,就是左老太太的日子貌似仍挺好过的,实在让人有些不解气啊!
大寒“噗嗤”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