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不在,他才能无所顾忌,才能把该收拾的,都尽快给收拾干净了!
傅御说完,便往净房沐浴去了。
许夷光便吩咐胡妈妈:“摆膳吧,再把咱们的东西都收拾一下,回伯府去好生松散几日。”
一时用过早膳,傅御便带着许夷光去了清心堂。 大家都已到了,正与靖南侯太夫人说话儿,一瞧得夫妻两个进来,便立时都止住了,不约而同看向了他们,眼里满是探究与疑惑,显然昨日的事,再是让许夷光和傅御有意捂得死死的,大家依然多少
听到了一些风声。
果然夫妻两个才行完礼落了座,靖南侯太夫人便急声问道:“御儿,我恍惚听说昨儿你们院里出了事,你媳妇儿好似还动了胎气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是谁不长眼惹了她,说出来,我给她出气!”
又问许夷光,“御儿媳妇,你如今怎么样了?担心的我是一夜没睡好,想打发个人去问一问吧,又怕是听岔了,反而惊了你,现下见你平安无事,总算可以安心了。” 傅御沉声道:“母亲没有听岔,昨儿我们院里的确出了一点事。大姐赏的那两个丫头,昨儿与范妈妈合谋想谋害夷光腹中的孩子,而且应该蓄谋已久,所以才能每一环都算计得恰到好处,所幸夷光机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