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仍活着,不亲眼见到她们的尸体,她委实难以心安
。
许夷光皱眉接道:“不瞒母亲,我其实也很想知道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和我腹中的孩子,偏四老爷也不让我过问怎么发落的她们,哎,我自问待她们也不薄了,她们何至于如此?”
‘她们何至于如此’?
呸,贱人还真是会揣着明白装糊涂,睁着眼睛说瞎话,昨儿松香丁香不是该说的,不该说的都说了么!
靖南侯太夫人听得满心的邪火无处发,只得看了一眼旁边服侍的赵妈妈。 赵妈妈会意,便“咝——”的一声开了口:“论理主子们说话儿,没有我一个奴婢插嘴的份儿,只据我看来,那松香丁香两位姑娘……不是,是那两个贱婢,只怕是因为对四夫人那个、那个怀恨在心吧?毕竟四夫人以往还未怀上身孕时,与四老爷伉俪情深便罢了,如今都有身孕几个月了,依然没有抬举她们,她们又是娘娘赏的,必定心里自诩与旁人不一样,可谁知道等来等去,仍是没等到四夫人抬举她
们……那个一时激愤之下,做出什么糊涂事来,便也是情有可原了。” 顿了顿,见大家都没说话,只得又道:“至于范婆子,主子们也知道,我与她一道服侍了太夫人多年,多少还是有几分私交的,之前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