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受到掣肘,如此只要我后边儿少进宫,或是进了宫,也多注意不与她碰着,她短时间内自然也就无计可施了,而要召外命妇进宫觐见,她如今还没有那个资格,其实认真想来,倒是不必太担心。何况我自问没有对不起她,她从来都是只会从别人身上找原因,从来不反省自己,我
为什么要怕她?便是官司打到了皇上面前,理亏的也绝不会是我,而只会是她!”
傅御蹙眉道:“话虽如此,你别忘了你还有一重身份是大夫,她如果禀了皇上,让你进宫给她看病,趁机使坏呢?听说皇上如今对她近乎专宠,自然不会连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她。”
说话间,他右手的大拇指一直轻轻的捻磨着食指,若是丁卯或是辛寅在的话,便能知道他这是真动了杀机了。 可惜当初他掉以轻心了,查了许宓的底一段时间后,发现没什么异样,想着不过是后宫里争风吃醋的事,就算她背后有人,光凭在后宫里兴风作浪,也掀不起真正的风浪来,更左右不了大局,便给撂
到了脑后去,如今想来,真是追悔莫及!
偏他又才答应了敏敏,不对许宓下手,以免后患无穷……那该借谁的手来杀许宓呢? 许夷光也是眉间一紧,道:“的确有这个可能性,不过就算皇上同意了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