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。她便说我不记得她没关系,她记得我就成,以后会慢慢儿让我想起她的。她还想看孩子们,
让我给拦了。”
想与她为敌,想害她可以,但休想害她的孩子们,她拼了命,也绝不会让她得逞的!
傅御脸色就更难看了。
半晌方冷声挤出一句:“我今晚就安排人做了她。”
釜底抽薪,永绝后患! 许夷光却忙道:“你可别冲动,咱们是细瓷,她是瓦罐,让她死容易,可善后的事要怎么办?皇上如今正新鲜着她呢,今儿听娘娘说来,皇上竟似是为了她,本来有意选一次秀了的,也不选了,皇后娘
娘与太后娘娘亦不管,她若忽然死了,皇上岂有不严查的?为打她这只臭老鼠,伤了你这个玉瓶,不是太不值当,也太抬举她了吗!”
她是要好好儿过日子的,才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,把自己心爱的丈夫和自己心爱的小家给赔进去!
傅御只是紧抿嘴唇不说话,心里仍烧着一团火。 许夷光知道他气不过,又道:“何况她既敢这样公然的与我对上,不怕我知道她的真实身份,说明她应当是事先做了准备,留了后手,不怕我们告她欺君之罪的;也说明皇上对她的宠爱,只怕比大家看到的,以为的还要多,她才敢这般有恃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