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清风堂的安静是静谧的、祥和的,清心堂的却是紧张的、沉闷的。
靖南侯一听完靖南侯太夫人说了今儿五皇子的所作所为,脸立时黑得锅底一般。 好半晌,他方冷笑着开了口:“这样的沉不住气,这样的不自律不自制,能成什么大事?也就是娘娘姓傅,我们天然与他坐在一条船上的,船又已行至水中央,再由不得我们轻易下船了,否则,我他妈
除非疯了傻了,才会辅佐他这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!” 靖南侯太夫人见一贯沉稳自持的长子竟爆起粗口来,知道他是真气坏了,小声道:“律儿你也别太生气了,殿下还小呢,你慢慢儿教他便是了,光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,当务之急,还是想想后边儿怎么办的好,许氏虽答应了我不会告诉老四,可谁知道她会不会当面一套,背地一套呢?关键五皇子妃还没大好,无缘无故的,怎么好让许氏不去给她治病了?可若是再让许氏去,那到底是殿下的府邸,我防
得住一次,未必防得住二次三次……” 话没说完,已让靖南侯冷声打断了:“还防什么防,他要作就尽管继续作,反正他自己都不在乎大局了,我们再着急上火又有什么用?历朝历代哪个成大事者,又不是能忍人所不能忍,比常人克己自制十倍百倍的?不经一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