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又归于了平静,许夷光的眉头方舒展开来,继续凝神给五皇子妃施针。
等终于施完了针,五皇子妃也睡着了,许夷光这才擦着额头的汗,去了外间。
就见靖南侯太夫人的脸色比方才更难看了,不但她,詹妈妈和屋里一众服侍的人,也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。
许夷光越发纳罕了,难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?
靖南侯太夫人一见许夷光出来,便沉声道:“老四媳妇,你忙完了吗?忙完了我们就回去了吧,我有点头晕,想早些回去歇息。”
许夷光忙忙关切的道:“母亲是不是方才吹了风,才头晕呢?要不要我给您诊个脉?”
靖南侯太夫人已站了起来:“不必了,我回去歇歇就好了,詹妈妈,好生服侍着皇子妃和小殿下。”
她都已经在往外走了,许夷光还能再说什么,忙带着大寒大暑追了上去。
如此一路到了五皇子府的仪门外,靖南侯太夫人忽然与许夷光道:“老四媳妇,你坐我的车吧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,许夷光自不能违背她的意思,于是笑着应了“是”,扶她上了车后,自己也上了车。
靖南侯太夫人却是一直到马车出了五皇子府的角门后,才沉声开了口:“老四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