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会搭一把手,可惜也早早去了,剩下你舅舅一个人,孤苦伶仃的。” “其实认真想来,当年的事谁都没错,什么辽人,什么汉人,不都一样是人吗,咱们辽人老百姓不想打仗,汉人老百姓又何尝想了?你父亲也是,上面的人逼他,他能不做吗?这些年,我们都觉得愧对你舅舅,但总算日常还能多多照顾帮补他,你娘和你我们却是想补偿都没法子,总算你如今回来了,这般的高大英武不说,还有妻有子了,我们见了都不知道多高兴,以后经过你娘和你外祖父外祖母坟前
时,也总算可以不必绕着走了……”
三舅公说着,眼睛都红了,他与村里的人虽不懂什么叫“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”,心里的愧疚却是实实在在存在了这么多年的。 旁边的人也都满脸歉然的点头:“是啊,我们当年是真不应该……不过过去的事说得再多也是白说了,要紧的是以后,外甥这次既来了,就多住几日再走吧,我们家还有两只才抓到的野鸡,回头就送来
,让你舅母熬了汤,给你和外甥媳妇补补身子。”
“我家也还有我们家三小子去水里网的小鱼儿,炸了面鱼儿下酒吃,可香了,回头我就送来啊。”
“要我说,不如今晚我们全村人一起吃饭吧,大家把家里好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