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那样的画面,已经觉得心痛如绞了,她还是亲身经历的,临死前心里到底有多痛,可想而知,——说来说去,都怪许二老爷,他害了多少人,还偏偏都是自己的至亲,他有本事出去祸害别
人啊,就知道窝里横,果然是死有余辜,怨不得任何人!” 傅御冷声道:“他可不是咎由自取吗,他但凡平日收敛点,有那么一点做父亲的样子,便是许大老爷能眼睁睁看着他血尽而亡,许宵许定也断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他们面前,可他们宁愿为芳
姨娘求情,也不管不顾他,足见他已不堪到了什么地步,才会如此的众叛亲离!倒是许宵许定,还算是非恩怨分明,并不一味的愚孝或是唯唯诺诺,竟不像是那样一对不堪的父母能生出来的!” 许夷光道:“‘人从书里乖’,他们打小儿就念圣贤书,又多养在外院,没有假郭姨娘之手,后来许二老爷也没管过他们,他们自然要更明白事理些,不像许宓,生生被教歪了!也足见芳姨娘这几年待他
们是真不错,不然他们也不会在那样的关头,还为芳姨娘求情,可惜……”
沉默片刻,又道:“那如今不是该知道许二老爷去世了的,都知道了?许家应当不会大办丧事吧?” 傅御“嗯”了一声:“辛寅信上说,许家只预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