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鱼肉的!” 许夷光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绷得有多紧,轻轻抚起他的背来,察觉到他无形中放松了一些后,才笑道:“我只是回去给太后治个病而已,又不是要去上刀山下油锅,你至于这么紧张吗?何况咱们手里还捏
着他们的把柄呢,再不济了,还能彼此交换,且到不了最坏那一步,你别自己吓自己了。” 傅御却仍是沉声道: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我绝不会拿你的安危来冒一丝一毫的险,我们一家四口,也说什么都不会分开!敏敏,你明儿就称病吧,如今天气还冷,你撑不住染了风寒也是正常的,总
不能你都病了,还让你带病上路,那路上有个什么好歹,谁能负这个责?等回京后若再过了病气给太后,干系又由谁来担?且先拖他们一阵子,应当足够我在此期间,想出万全之策来了。”
他都已经带着妻儿远远的避走边陲了,竟还要步步紧逼,看来当真是不把他逼上绝路,誓不罢休啊,当初他真不该手下留情! 许夷光忙道:“我今儿都还好好的,得什么样的疾病,才能让我一夜之间,便卧床不起啊,摆明了就是借口,谁肯相信?再者,太子与皇贵妃如今的确正如日中天,可到底还没有坐上那个位子,那就还不敢真的肆无忌惮,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,那我此行全身而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