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明你将来大有青出于蓝的趋势了,站在父亲的立场朕伤心且愤怒,然出于为江
山社稷考虑的立场,朕却觉得庆幸,庆幸朕没有选错继承人。自古‘成王败寇’,朕现在也无话可说,只是一点,这个欺君弑君的贱人,朕却是非杀不可,你若执意要保她,朕宁为玉碎,绝不瓦全!”
一席话,说得太子三分迟疑,七分却是得意,道:“父皇既执意杀她,儿臣如父皇所愿便是,不过一个下贱胚子罢了,难道还为她有损父皇与儿臣之间的父子情分不成?”
反正他对许宓从来都只有厌恶,至于所谓的“结盟”,就凭她,也配当他的盟友?实在犯不着为了这样一件小事,再惹父皇生气。 太子毫不犹豫,皇贵妃就更是连眉头都懒得抬一下了,不过想到皇上过去对许宓那她年轻时也想都不敢想的宠爱,依然没忍住嘲讽的说了一句:“臣妾还当皇上是多么的情比金坚呢,原来也不过如此…
…那就如皇上所愿吧。”
把皇上气得又是眼前一阵阵发黑。 什么‘情比金坚’,他都是被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给控制了,如今真是想到曾经的糊涂与荒淫便直犯恶心,看到许宓的脸心里便犹如被千百只虫子在齐齐啃咬一般,让他悔不当初,痛不欲生,——竟敢合起
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