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如洪水猛兽,实为大谬,哪有靠禁制而成圣的,能够入花丛见色而不迷,遇宝山获金而轻掷,这才算真英雄,你的师长必定也经历过花花道道,怕你们这些小辈发昏胡来,才用规矩诓人。”
苏璇听着,忽然想起冲夷真人劝酒时所言,似乎也有几分道理。
见他不再反驳,谢离一舒臂膀,惬意的伸了个懒腰,“人人贪恋之物,自有它的好,只要不耽迷便无妨,改日我带你长一长眼,也免了你一味恪守清规,与人格格不入,将来在世情上吃亏。”
这人言语荒唐,行事无忌,行事狡侩精明,平素必是坑蒙拐骗无所不为,与正阳宫所祟截然相异,然而最后一句分明存着善意,让苏璇讶了一瞬,微微笑起来。
对苏璇与少女而言,近段时日可谓离开荆州以来,少有的安宁。
天气晴朗,树影婆娑,微风吹去了热燥,让人舒泰松散,倦倦欲眠。
谢离在门外晃了一晃,发现女孩在榻边睡着了,螓首偎在少年腿侧,身上被人搭了一件薄衫。她睡颜如樱,小嘴娇嫩,宛如一枚香甜的豆蔻,谁见了都心动。唯独倚坐的少年一无所觉,他低眉垂首,神气沉定,似乎陷入了某种凝思。
苏璇在沉思与二伥的交战,那一役虽然凶险,却使他隐约领悟了剑法更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