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为炫示贵霜国富足强盛,实力雄厚了。
阮凤轩全神聆听,到此忍不住问,“贵霜何以如此,难道是欲图本朝疆土?”
薄景焕一点头,多了三分冷意,“正是如此,贵霜王的书信表面请求商旅相通,商人在本朝边域的居留置产之权,实则想逐渐东扩,越葱岭图西北之地。”
阮凤轩恼得一拍案,“蛮夷之国,自不量力,后来如何?”
窗外晚霞渐起,染得湖光如火,薄景焕的语调越发深沉,“圣上自然拒了贵霜王之请,仅是回赠重礼,慰勉他们一路辛劳。不想使者又道,贵霜举国祟信佛教,有位国师地位尊祟,醉心于探索武学的奥义,从未遇到过对手,此次前来,希望能与中原的国师切磋。”
少女明眸清湛,讶然道,“中原何来国师?这如何是好。”
薄景焕的视线停在她雪玉般的脸庞,笑道,“其实国师不过是虚头,借切磋之名探查中原武力虚实才是真,既是为此,哪怕临时敕封也要弄一个出来,挫一挫边蛮之国的盛气。”
阮凤轩方要叫好,又生了迟疑,“可谁也不知贵霜国师的深浅,万一败了——”
薄景焕顿了一顿,眉目陡然阴鸷,“圣上御驾亲临,金陵百姓倾出,此战关乎边境未来数十年之局,只许胜,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