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而我能与他相伴一刻,就多一刻欢欣,哪怕来日坎坷流离,穷困潦倒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老妇人痛心又不忍,“痴儿,痴儿!”
阮静妍依着老人,眼角盈起泪光,“祖母,哥哥绝不会答应苏璇的提亲,可我只想嫁给他,如果有一天我离了家,请祖母不要忧挂,我一定是平安喜乐。”
老妇人潸然落泪,拥着孙女久久不语。
次日琅琊王夫妇来请安,老妇人将阮凤轩单独留下,起了话头,“奴奴的孝期快到了,你做兄长的有何打算?”
阮凤轩做了琅琊一地的主人,蓄了短须,看起来略为成熟了些,“我打算与威宁侯府联姻,景焕兄至今未娶正妻,一直在等奴奴,他如此深情,妹妹嫁去必不会错,祖母大可放心。”
老妇人又道,“你可知奴奴心里有人?”
不说还好,一说阮凤轩气得不打一处来,“都怪我当时听了她的鬼话,没将她在热孝里嫁了,还以为给些时间她能想明白,结果跟苏璇到现在还有来往,要不是我压着,风言风语早不知传成什么样,哪个王侯世家能由着她这般胡来?”
老妇人沉默良久,叹了口气,“威宁侯再好,她终不喜欢,心里已经认准了人,就算硬嫁去金陵也过不好。”
阮凤轩没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