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师姐。”
他不说殷长歌,只说沈曼青,明明左卿辞曾不顾天子赐婚,弃沈曼青而走,这位师姐满心怨恨,绝不会有善颜相对。苏云落没法应,悻悻的扑在他锁骨上啃了一口,“阿卿表面是热的,骨子里真冷。”
左卿辞挑起她的颔,语声邪靡,“嫌我冷?是不是忘了我在你身子里有多热?”
一句话说得苏云落耳根发烫,中衣已经给他剥下来,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肩膊,忽然门外传来叩响,侍从秦尘低禀,“公子,文思渊秘报,圣上命侯爷巡视西南,督查地方,数日前已离了金陵。”
左卿辞一顿,气息蓦然冷下来。
春日的天都峰晴碧明朗,山径上依然挤满了熙熙攘攘的香客。
阮静妍自观钱塘潮后爱上了水天之景,苏璇索性携她转去东海,看尽碧海青天,万里飞澜,快意无边,直至近期方归。近一年的辗转游历让阮静妍神采更佳,连身骨都比从前轻健,她戴着一顶帷帽,随着苏璇混在香客中前行,行至半山依然从容,丝毫不觉疲累。
时光逝去久远,守山的弟子也换了陌生的面孔,偶然有道人的视线掠过,全然未觉异样。
苏璇不愿惊扰过多,也未通报同门,携着阮静妍几经潜转,进入了后山。
后山清寂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