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转身逃避,能躲一时算一时,还是踏上去,以血战迎接倾覆?
叶庭气息森冷,从未有过的凛肃,“歼敌才有生机,行尸汹涌无尽,列位敢以热血相搏?”
这一句是质问,震入中原武林各派耳中。
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,一张张脸庞锐意森然,一瞬间宛如春雷怒绽,迸出同一个字。
“敢!”
叶庭铮的一声拔剑,厉声迸喝,“走!死战!”
百丈外的土崖上,也有一批人。
一个黑袍戴银面具的修长身影似在看拓州城下,又似在看更远处,遥不可及的天穹下,广袤而丰饶的中原。
他身后立着一个穿黑色襟衫的青年,腰间插着一把簇新的铁笛,“教主妙计,拓州果然闭城,那些中原人简直要哭了,逃到城下还是躲不过。”
仅仅是动用百余神奴稍加侵扰,就惊得拓州如临大敌,守将下令锁城戒备,哪想到神教不过是要赶狗入穷巷。拓州城门正是封死的巷尾,等江湖人在城下彻底崩溃,放弃抵抗,才是这场长远逐战的收梢。
戴银面具的男子没有回应,眼洞中的睫微闭,仿佛在感受中原拂来的长风。
黑襟青年心情极好,“还有一半中原人在林中晃荡,等收了炼成神奴,足够横荡中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