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亮锃锃的马刀,唿哨着成群冲来。
城墙渐渐近了,凶悍的蛮族依然穷追不舍。
随着刀光一闪,嚓的一声,一个年轻的头颅飞起来,甩着鲜血滚落在青青的原野上。
浓黑的狼烟穿云直上,沉寂多年的罗幕人卷土重来,扬起了染血的马刀。
鼙鼓声动,金戈溅血,紧急的军情飞递朝中,急请调兵支援。
九重深宫的天子被军报激得大怒,与重臣急议,气道,“华将军怎么驻防的,对罗幕人的举动竟然毫无警觉,枉称明毅二字!”
柯太傅从旁劝解,“陛下息怒,明毅伯确有失当,然而此时最要紧的是御敌,边疆好容易安定了些年,一旦再遭屠掠,又要耗时良久才能恢复生机。”
太师王宦道,“依臣看来,明毅伯既未能洞察敌情,用兵也有些怯懦,至今只守不出,难退强敌,不如另派勇将。”
沈国公拈须附和,“罗幕人那些蛮子,该重重的教训一番。”
柯太傅不甚苟同,“阵前换将乃是大忌,明毅伯也是沙场老将,突逢敌袭,持重也是常情,岂能据此轻言撤换。”
吴王听他们争得烦,“不必废话,眼下议的是边境增兵,该由谁领兵支援。”
沈国公世故,谁都不得罪,“吴王所言不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