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这么多金币,太可惜了。只是,想到那雷击之刑,她那点肉疼立刻消失殆尽。
她揉着腰坐在沙发上,开始想着接下来的事情。
两人已经离婚,凭着李国成的性子恐怕已经在报复了。这些日子,她一直在找机会跟王守智说李彩英出轨的事,可他却连一点时间也抽不出来。吃完饭,就急急忙忙往钢铁厂赶。
不仅如此,他还天天拖着病体到钢铁厂工作,加班到零晨十二点,晚上连六个小时的睡觉时间也没有。
王守智之所以还干着钢铁厂的工作,也是因为他怕粮油店的工作会危险,不到最后一刻还真难说,如果连钢铁厂的工作也没了,他才是真的要回乡下种地了。因为钢铁厂任务翻几番的缘故,他甚至连假都请不了。
看他这么累,钱淑兰也不好再把李彩英搞破鞋的事情说出来扰乱他心绪。炼钢是多么危险的事情,她实在不敢赌。
只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际,不告诉他,以他现在对李彩英的态度还能看出来他还有些同情对方。真是要命,这种软性子怎么就搁他身上了呢。
想了想,她觉得自己还是先想个办法把王守智的工作给换了。
虽然,王守智的工作是李国成牵线搭桥给他找的,可也是因为王守智有能力才能做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