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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男孩看着手心里的糖,眼里闪过一丝迷茫。
到了屋外,钱淑兰发现居然多了一个人。
这人似乎是这家的女主人,跟在那个中年男人旁边。
中年男人刚从灶房那边拎出几样猎物。
有一只野兔很胖,两只野鸡却很瘦,还有个百十来斤的大狍子。
男人探头去看钱淑兰,“婶子,你要哪样?”
钱淑兰蹲下身子,拨了拨地上的猎物,血还是新鲜的,应该是今天才打到的。便朝男人道,“什么价格?”
男人微微有些紧张,他搓了搓手指,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,轻声说了一句,“七毛一斤。”
钱淑兰眼神微微闪了一下,这是供销社卖的价格。他要是卖去食品站,估计只能有四毛一斤。卖给村民们也只能是这个价格,怪不得不好意思看她呢。
大婶似乎也惊了一下,随后就有些尴尬,这人还是她带来的,可三太居然坑人家。
钱淑兰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当一回冤大头。
她有钱,这人家又很穷,她帮上一回,下次来,肯定还会被宰,这样似乎不好吧。
她的犹豫显然让大家发觉到了,都不是傻子。这老太太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,常年跟柴米油盐打交道,能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