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义见他娘嫌恶的眼神,心里有些受伤,拎着袋子出去了。
    等人走了,钱淑兰拍着胸口一个劲儿地给自己舒气。妈呀,她的小心脏真是受不了。
    她刚想坐下,又听门被人敲响,钱淑兰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紧绷起来,她咽了口唾沫,紧张得不行,“老三啊,娘要睡了,你赶紧去忙吧。”
    王守义在门外‘哦’了一声。
    随后,钱淑兰就有种很崩溃的感觉,她似乎有种错觉,她的屋子里是不是有哪个嘎达正藏着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