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打响鼻,什么也问不出来。
她看着王守义,面无表情地问道,“你头还疼吗?”
王守义摇了摇头,“不疼了。”
钱淑兰眉头微微一皱,王守义的心结她是知道,可现在就在想怎么把他解开了。
她拍拍炕沿,语气十分慈爱,“快过来坐吧。”
王守义摇了摇头,不肯坐,他屁股还疼着呢,哪能坐炕啊。他心里忐忑,不知道他娘到底是什么想法。
钱淑兰侧头隐晦地看了一眼他的屁股,非要他坐,王守义没法子,只能侧着身子坐下。看着他歪七扭八的坐姿,她重重叹了一口气,“一眨眼,你都这么大了。娘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,还梦见你了。”
王守义飞快看了一眼钱淑兰,没想到他娘居然还会梦到他。
钱淑兰嗔了他一眼,“怎么,你不信?”
王守义涨红着脸,飞快摇头。
钱淑兰继续酝酿情绪,“娘还记得刚生下你的那一年,你除了刚生下的时候哭过,后来一直很安静。一点也不闹腾,娘在心里就犯嘀咕,这儿子这么安静,将来应该能当个先生吧,谁成想,你跟着村里先生学了没几天就跑回来了。把娘给失望的,那天,娘一整晚都没睡着觉。”
王守义也想到那时候的事儿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