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那两个先进生产队,今年亩产连一百斤也没有。把老周气得不行。”
王守泉挠挠头有些好奇,“那两个队不是种得黄豆和玉米吗?亩产怎么可能连一百斤也没有?”
提起这个,陈书记就叹气,“谁说不是呢。因为没有工具,黄豆都熟了,炸裂在地里也没人去拾。玉米,他们倒是掰下来了,可早晚露水重,那些社员偷懒也不知道把玉米收进仓库。就这么放在打谷场,堆在下面的都发霉发芽了。你说产量能高吗?”末了,又有些恨铁不成铁钢,“大队干部一走,两个生产队就是一盘散沙,谁也不服谁!老周现在还有得闹心呢。”
听到这话,王守泉也高兴不起来。他有些担心道,“那周书记还会虚高产量吗?”
陈书记挑眉看着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哎,守泉啊,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啊。”
王守泉的心瞬间拔凉一片。
那周社长就算不争先进,可他一定会保住自己的头上的乌纱帽。其他队亩产都低了,那就只剩下他们队了。亩产怎么也得比上半年还要多。
他想求陈书记帮帮忙,可陈书记是管思想的,并不管农耕之事。
何况,陈书记跟周社长一直不对付。两人也谈不上交情。
王守泉拿着那张报名表,心情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