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。
    孙家院墙上面贴满了白纸。现在布票非常难得,所以即使是至亲也没有披麻戴孝的。只是在胸口别了一朵白色的小花。
    因为大炼钢,所以孙家婆子并没有棺材,而是选择土葬,人现在还摆在屋里炕上呢。
    几个儿媳妇跪在堂屋中央那个设得很简陋的灵前,连张照片也没有,直接以衣物代替。
    钱淑兰注意到,那是一件很旧而且还打着补丁的麻布衣。
    放着衣服的大方桌下,是一个黑色的瓦盆。按照以往应该往里烧纸的。
    但现在禁止四旧,所以瓦盆里空空如也,只有一根白色的蜡烛正燃着。
    钱淑兰拎着那十斤红薯到了登记薄前。
    报了下老大的名字。
    这年头男人死了,一般都是长子是户主。
    听说她登记的是十斤红薯,大家全都一脸惊讶地看着她。
    因为已经十几年了,别人也都不太记得她是谁。
    钱淑兰直接开门见山地说,“我是孙大福的岳母,王丹枝的母亲。”
    众人这才想起来,这人就是那个曾经大闹孙家村而远近闻名的泼妇。
    不过这次她怎么这么大方?以前可是为了100块钱(旧币,相当于1毛钱)就找上门来闹呢。
    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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