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还用说!当然是跟她亲爹回家了。死皮赖脸非要赖在我家,可她那亲爹那么凶狠,那娘更是满嘴脏话,我哪受得了,就赶他们走了。”
钱淑兰面色一沉。
那大娘见他们问了半天,也没问租房子的事儿,不由得地怀疑地打量着两人,“我说你们俩到底租不租呀。我跟你说,我这大通铺好得很,一间屋子只有十二张床,一张床只住两个人。”
钱淑兰忙笑着道,“我们先过来问问情况,等年后就过来。”她状似无意地问,“听说这边有糊纸盒子能挣钱,是吗?”
那大娘点了下头,“是啊,我这大通铺里许多人都去帮人糊纸盒呢。”她挑剔地打量钱淑兰一眼,“你这么大年纪,眼神也不好使,你还是换个别的营生吧?”
钱淑兰点了下头,“那行!我再想想!”
听到这话大娘暗骂自己一句嘴贱!她干嘛要说这个呀。
等走远了,王守智才开口道,“咱们把这情况跟民警说一下吧。”
钱淑兰点点头。
两人又去了派出所把这事说了一遍,那民警很热心道,“我们马上就去调查。你们放心在县里等着,千万别打草惊蛇。”
王守智原本还想自己去找呢,毕竟他是知道那女孩家的住址的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