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愤填膺,“可不是吗?那柳细妹真是个狐狸精。把孙大福的魂都给勾跑了。留下王家妹子和小毛驴可怎么活呀!真是天杀的恶人!不过这也是件好事儿!我看呐,以后咱们村的男人也能消停下来了。”
“桂花嫂子,你是不是在说你男人呐!”
红花棉袄的妇女呸了她一口,“有老娘在,他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。这回他连那贼心都给吓回肚子里去了,再也不敢出来蹦跶了。。”
还有女人也渐渐凑过来,“就是看那些老爷们还敢往寡妇门前凑不!”她神秘兮兮地招手,等大家全都围过来,她才小声道,“公社批斗那天,你们瞧见没?那狐狸精还想攀扯别人呢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见大家被她吸引过来,她才小声道,“她说的人是”她作了个口型,指指大队的方向,众人全都心领神会。
钱淑兰瞧见她们说得这么热闹就想走。
可胳膊却被人拉着,“大婶子,你家丹枝打算再找不?我娘家有个堂哥,今年四十了。。。”
钱淑兰注意到王丹枝的手已经抖起来了。钱淑兰又捏了一下她的右胳膊,王丹枝再次痛哭起来。
钱淑兰装作很心疼地扶住女儿,“大妹子,真是谢谢你了,哎,我们家丹枝是被大福伤透了心。她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