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老王家分到了十五斤红薯。这离夏收还有三个多月呢,这点粮食哪里够吃的。
于是分完红薯之后,老王家再次被社员们踏平了。
一个个全愁眉苦脸地看着钱淑兰,拉着她的手,一个劲儿地求她,“三婶子,你可一定要帮帮忙啊。一家就分几斤红薯,就算一人一天只吃一两也挨不到夏收啊。”
“是啊,三婶子,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。”
“对啊,三婶子,你门路广,你帮我们弄点粮食回来吧!我给你钱!”
钱淑兰看着这么多人围在她家,可能是因为这次红薯太少,大家心慌了,许多人都等不到天黑就直接跑来她家,所以之前不知道的人也都跑过来凑热闹。全村人估计全知道了过年时的那小麦是她弄来的。钱淑兰想了想道,“我可以帮你们联系粮食,但是咱们得签字,不许把我告出去,要不然我可不冒险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狠狠心,一跺脚,一咬牙,“行,你说咋办就咋办。”
钱淑兰自己起草了一个协议,她依照的是十几年后安徽小岗村以“托孤”的方式,立下生死状,让大家在这份证明上按红手印,“你们可以签,也可以不签!但是一旦你们去告发我,那我就会把这个证据拿出来,到时候大家全都跟着一起倒霉。”至于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