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篾的过程,务必使竹条表面光滑,基本无竹刺,厚薄比较均匀。藤条也是同样的道理。
王守泉,王守仁,钱淑兰和钱维汉四人每人都扛着一捆东西。
何翠兰在后面看着钱淑兰和钱维汉两人各自背着一捆藤条,脚步轻快,额头也没汗居然比她吭哧半天揉腰喊累的小儿子还轻松,嘴角直抽抽,心里也在暗暗想着,那啥玩意真的得那么有用吗?她要不要也给小泉买点吃吃。三十来岁的壮劳力居然连人家五十多岁的老头老太都比不上,咋这么磕碜呢。
到了火车上,大家看到他们居然带着这么一大捆的东西,都一脸惊讶。
八人买的是坐票,一开始是不在一起的,上了火车之后,钱淑兰首先找到自己的位置,把自己那捆藤条竖起来放在靠窗户的地方。
她转身看到其他人也都落坐。这下子好了,八个人居然八个位置,虽然还是同一个车厢,可是四分五裂的,怎么互相东西呢。
钱淑兰还未说话,他旁边的妇女就嫌她的藤条挡视线,嚷嚷开了,“我说你这位女同志,你那藤条也太占地方,把我们这扇窗户挡了大半,我都没有光线了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表示不满。
“就是啊,哪有人出门在外带藤条呢?”
钱淑兰四下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