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,“有愿意去学的,明天就跟着一起去学,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。”
众人都有些意动。当了拖拉机手就不用下地干活了。这活不要太轻松。
王守泉却第一个摇头,“我准备先回队里。督促下面的队员开始编东西。说好了一个月交货,可不能晚了。”
何翠兰忙道,“我跟你一起回去。我闻到柴油头就晕,我可学不了那玩意儿!”
其他几个老头子倒是想学,只是年纪到底大了,这副身体上了拖拉机,那一颠一颠的能把人颠散架了,太遭罪了。
他们王河镇那个拖拉机就是这种情况。五六年前的时候,还帮他们生产队耕过一次地,一开始都很新鲜,可后来全没了兴致。
于是有几个老头子也要走,回去至少还能帮着编筐子挣工分,留在这里,一点用也没有。
王立贵有心想让自己的儿子过来学,只是想到这一来一回的火车费就那么贵,到底还是张不开嘴。
于是到最后只有四个人留下:钱淑兰,王守仁,钱维汉和王立贵。
王立贵是为了替他儿子学的。心里想着等自己学会了,好回去教儿子。
钱维汉却是另有原因,“我留在这里有点事,守泉,我先跟你请下假。”
众人以为他是要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