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委屈地道,“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的。”
钱淑兰强忍住才没有皱眉。被说了两句就哭,以后如果他的父母出事了,他还不得崩溃!
她冷声道,“哭什么哭!你一个大男人干什么哭哭啼啼的。我刚才有说错什么话吗?”
这声音严厉无比吓得曹传正赶紧抹眼泪,委屈极了,“我不哭了!我以后都不哭了!”
钱淑兰额头青筋直跳!这孩子!十九了还是个孩子!这爹娘到底是怎么教的。真是够奇葩的。
“婶子,你相信我,我肯定能养活自己!”说着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下手背,飞快地跑了。
钱淑兰也没当一回事儿,小梅还小呢!结婚什么的也不着急!她走出堂屋,看了眼天色,地里的红薯应该都浇完了吧?!他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。
她刚走到灶房门口,就听见院子外一连串的脚步声。还夹杂着闹哄哄的呵斥声。
钱淑兰快步走出去一看。
“老四!你这是怎么了?”钱淑兰忍不住叫出声来,赶紧跑过去看。
此时的王守礼正躺在光秃秃的板车上,三个男人正抬着他往这边走,一人抓着他的肩膀,一人抓着双腿,一人抬着屁股,往这边挪。
这三个男人,钱淑兰一个也不认识。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