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怀疑您,但是我师傅这个情况太特殊了,我能不能先检查一下粮食?”
钱淑兰倒也没有多想,毕竟这么重要的岗位都换给人家,要是被骗可不就得糟了吗,于是笑着道,“行!随便你检查。”
陆金阳站起来,从屋里拿出一个大笆斗,把麻袋歪倒,开始往里倒粮食。王守义怕粮食洒了,赶紧跑过去帮忙。
他们在那边忙着,钱淑兰朝张贵连称赞,“你这徒弟不错。”
张贵连笑呵呵的,“是很不错!这些年我全指着这个徒弟帮我呢。他可比儿子强多了。”
钱淑兰细想了下,试探着问,“你儿子?”
张贵连笑容窒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如初,“说出来不怕你笑话,养出个不孝子。前几年丢下孤儿寡母跑到北京去了。嫌我给他娶的媳妇是没文化的乡下村妇,说他俩是父母包办婚姻,他要追求婚姻自由。你说可不可笑,孩子都生了,她媳妇正怀着孕呢!他居然敢做出这种混账事!我气得把他撵走,不再认他!这么些年我就当他死在外头了。”
钱淑兰脸上笑容一收。这事实在是太寻常了。尤其是那几位,换了一个又一个。但没人敢说!
反对封建婚姻,所以抛弃妻子,这种三观她根本接受不了。
她不想再深聊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