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于是,他就到附近逛逛,谁知道居然在巷子里看到有人跟他娘在做同一种生意。
为什么他一眼就认出来了,因为对方也有一个望风的人,那人瞅见王守仁的时候,警惕性特别强!
王守仁想转身离开,可对方却不打算放过他,一前一后拦住了他。
两个人都是人高马大的那种,王守仁对付一个都够呛,更别说两个了。
“兄弟?这么快就离开,是想赶着去通风报信呐?”穿蓝衣的男人一手提着王守仁的脖子,一手拍打他的脸,一脸诡异地说。
王守仁吓得赶紧摇头,“我没有!”
穿黑衣的男人瞅了瞅四周,朝那男人低喝一声,“跟他废什么话!赶紧带回去交给大哥!”
王守仁吓得拼命挣扎,可那蓝衣男人显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,一个手风砍下来,王守仁直接晕了过去。
王守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处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,只有一盏油灯,光线非常不好。
“喂?”
“喂?”
“有人在吗?”
……
等他喊了十多分钟,嗓子都哑了,浑身僵硬,因为被反绑着,他甚至不能从地上站起来,只能像个虫子似的挪动身体。
很快有人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