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王丹娜瞅见她娘脸上有些汗,便拿起蒲扇给她扇。
钱淑兰问起两个孩子的出生时间。
王丹娜也是昨天才回来的,听到她娘问,便笑着回答,“听说娘走的第二天,孩子就生了。大嫂和三嫂也是刚刚到家,正巧碰上四嫂生了。幸亏有大嫂三嫂去找产婆,大姐帮忙烧水,要不然还真是不好说。这孩子足足早产了半个月。生的时候可是遭了老大的罪了。”
生孩子就是一道鬼门关,钱淑兰心有余悸,“那就好。平安无事就是福。”
她又问,“给产婆送谢礼了吗?”
“送了,娘你不是已经把房间的钥匙给大嫂了吗?她给拿了五斤红薯,产婆高兴得不得了,直夸咱们家大方呢。”
钱淑兰点了点头。
她侧头看向王丹娜,之前一直忙着收红薯,种红薯,然后忙秋交会的事情。她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好久没过问王丹娜的感情问题了。王丹娜今年都十八岁了,再不找婆家就成老姑娘了,“对了,你和郭明德怎样了?”
王丹娜脸上笑容渐渐收起来了,打扇子的动作停住了,微微低着头,用脚尖在地上划着圈圈,“娘,你上次跟我说的,我思来想去,觉得不能太过功利了。我可能真不愿意跟郭明德吃苦。尤其是前段日子全县领导都被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