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落户到你们经理那生产大队吗?为什么你不亲自跟我交接一下?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钱淑兰一开始还想着这工作就算了,这孩子也怪可怜的。可现在听他话里的意思分明有些不太对劲儿,立刻起了疑心。
洪顺友惊讶地张了张嘴,他明明什么都没说,这老太太就能这么敏感察觉到不对劲儿,也太厉害了吧?
许是他的表情太明显,钱淑兰目光深深地盯着他的眼睛看。
洪顺友顿时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。他慌乱地别开眼,“之前跟他们谈条件的那晚,我夜里起来偷听到洪世昌和邱秀花聊天,他说捡到我的时候,我那襁褓里还有一封信。”
“信呢?”
“信早就被他们给烧了,不过他们提到一个地址,上海林家弄的蔷薇公馆,我想去看看。”
蔷薇公馆?听到这名字钱淑兰不自觉就皱起了眉头,这可是大资本家的地方啊?他这是去送死吗?“你?”
许是察觉到她脸色的变化,洪顺友忙道,“婶子,你放心,我不是想做什么。我现在是无依无靠的人了,最宝贵的就是我的生命,我就是想知道生我的人到底是谁。虽然我知道他们应该是没命了,可我还是想到他们生活过的地方看一眼。了却我的一番心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