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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不能跟着小宝宝一辈子,将来还是要有这些亲人们帮衬才行。
想通了之后,钱淑兰立刻把火热了大半年的心浇灭了。
钱淑兰把小宝宝放到床里面,拉着两个孩子坐下,“奶刚才没听清楚。毕业证给奶瞧瞧,待会儿奶给你们做顿好吃的。”
听到这话,正国和小毛驴都舒坦了不少。
接过两人递过来的毕业证,钱淑兰又仔细问他们分到的工作岗位。
正国抿抿嘴,有些羞涩地道,“我分到省城机械厂了。一开始只能当学徒工。”
钱淑兰忍不住皱眉,“省城机械厂?正国你要去省城?这也太远了吧?”
正国点点头,“我这专业除了省城才招工,县里连合适的厂子都没有,根本没办法分配工作。”
钱淑兰十分不舍,“你才十六岁去那么远的地方,奶怎么放心?”
虽然正国一直表现像个成年人,可从他一直对男女之事没开窍就能看出来,他还是个孩子。钱淑兰还真挺担心他会栽在男女问题上。尤其是没几年就要开始那十年运动了,作为工人的正国会不会也卷入那场争斗中处?
看到奶奶还像以前一样关心他,正国心里暖得不得了,他立刻搂着她的胳膊,弯着嘴角开始撒娇,“奶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