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王守礼坐在长椅上,摸着脑袋,没空理她。任由她哭了一个多小时。末了孙大琴再也哭不动了,一个劲儿地打嗝,她抽泣着问,“四弟,到底是咋回事呀?为什么你大哥会伤的这么重?早知道就不让他出来工作了。待在生产队老老实实挣工分多好。”
王守礼抓了抓脑袋,心里十分懊恼,“具体怎么回事要到派出所才能知道了。我也是被派出所的民警叫过来的。”
孙大琴听到这话,有些不安!怎么还跟民警扯上关系了?她双眼无神,直直地盯着地面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!
突然走廊尽头走过来几个民警,听到动静的王守礼立刻站起来迎了上去。
王守礼跟领头的民警握了手,然后问,“砍伤我大哥的歹徒抓到了吗?”
民警点了下头,“抓到了”他看了一眼病房门口,“你大哥怎么样了?”
王守礼带他们到窗口处,让他们自己看,然后把医生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那民警听了重重叹了一口气,拍拍王守礼的肩膀。
王守礼苦着脸问,“民警同志,我能问下那人为什么会砍伤我大哥吗?我大哥这人非常老实,他肯定不会得罪别人的。”
民警点了下头,“我知道,你大哥也是被那司机连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