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王守仁想到医院时赵家人的蛮横,想到以前自己的所作所为,好像真的没什么两样,他猛然间醒悟过来,原来他也是个混人,顿时五味杂陈,嘴里酸涩得不行,“娘,你说得对!以前是我太不讲道理了。”
钱淑兰叹了口气,“咱们为人处事就是一个理字!你若是逃开这个字,那你就会受人排挤,成为别人口中的另类。你的人脉就会越来越少,当你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,你就会发现根本没人愿意伸手帮你,即使那件事对别人来说就是伸伸手这么简单,可能大家也会吝啬帮你。你们说对不对?”
众人皆是沉思。
“咱就来说老四吧?因为在县城借不到钱,就骑着自行车跑到乡下来拿钱,要不是你舅妈在家,你连500也借不到。老大伤的都不是致命伤,生生疼了好几个小时,不太严重的病弄得差点连命都没了。你工作好几年了,却连个知心朋友都没交到,你说说你做人是不是太失败了?”
王守礼低下了头。这也是他一直反思的问题。他自认他性格不算孤僻,可谁成想根本就找不到可以借他钱的朋友。
“你有没有反思你的问题?”
王守礼摇摇头,“我反思了,可我就是想不通。”
钱淑兰替他点出来,“因为你太独来独往了,交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