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火辣辣地头顶照着,麦地里的野草像是怎么都拔不完似的。
偏偏他们还不能偷懒,因为人家是按量来计工分的。他们拔了半天,连人家的三分之一也不到。
钱明华特地走过来提醒他们,“你们这个速度不行啊。你们每人都要了十个工分,应该一天拔完的,可照你们这个速度,今天哪里能完成?如果你们完不成,明天就得等你们把今天的都拔完才能重新给你们分任务。”
一个女知青用袖子抹汗,似乎要哭出来似的,委屈巴巴的,“这草也太多了。我们哪里干过这个呀?”
钱明华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,黑着脸道,“难道谁天生会种地不成?我们也是从拔草开始干起的。如果你们不干活,就没有工分,工分不够是分不到粮食的。我言尽于此,到夏收分粮的时候,你们可别瞎嚷嚷。”
另一个女知青咬牙道,“刘秀丽,别说了,咱们还是干活吧。”
不干不行啊。革委会的人根本就不给他们做主,还让他们好好听生产队的话。
这些还是次要的。最主要的是他们根本就没粮食吃。这些日子,他们花空心思想跟社员们套交情买粮食。
可无论他们出多少钱买粮食,社员们就是不肯卖。
后来她用话套,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