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在养鸡场干活,还全往地里跑,好像不干活就不能活似的。我要是进了养鸡场,才不下地呢。”
她身后的知青们纷纷附和。
很快,一群人到了地头,跟在社员们后面一起排队。
正在这时,一个小伙子往这边跑,“奶,奶,这是你要的药。”
这声音清脆又洪亮,一听就是个年轻小伙子。大家齐齐去看。
只见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年轻男人跑了过来,他长得粗眉大眼,个头也高,身上也是粗布衣服,却一点也不粗鲁,一看就是个文化人。
钱淑兰正在领旗子,小敏回头一看,“奶奶,是三哥。”
钱淑兰拿着旗子,给后面的让道,走到旁边,回头一看,可不就是正军嘛。
钱淑兰走上几步,笑着问,“你咋来了?”
正军从袋子里掏出一罐药盒,“我昨天去县城医院拿药,碰到三叔了,这是二嫂托他送给你的药。昨晚回来太晚,我就没送给您。刚才送到养鸡场,他们说你到这边来了。”
钱淑兰略想了下就知道了,这是给杜大梅抹脸的。
钱淑兰接过来,“你吃饭了吗?”
“我吃过了!”他拉扯了下身上的衣服,“这不我换上衣服,也要下地呢。”
钱淑兰满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