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其他社员们都搬着小板凳坐下。
一排民兵拿着枪站在领导后面,似乎是在守卫这三人。
这次王守泉没有站在台子上,而是站在最前面开始讲,“忆苦思甜!咱们就说说旧社会时受的罪吧。”
第一次开这种会的时候大家根本分不清旧社会和新社会。
后来开的次数多了,大家也就能分清楚了。
为了应付这种事情,王守泉通常都是让底下人讲以前鬼子扫荡时的悲惨事迹,演讲者一般都是步履蹒跚的老人。
因为老人年纪大,语速比较慢,而且还啰嗦,一句话能反复讲好几遍,这一讲就能讲三四个小时。时间也就差不多了。
这次却有些例外,忆苦思甜的讲完之后。
社员们都蠢蠢欲动,抖着了抖已经快要坐麻的屁股和腿。小敏听着昏昏欲睡,钱淑兰担心她跌倒,便把她打横抱起。让她睡得舒服些。
周社长忍着打哈欠得冲动,每次都是同一套说辞,他听着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陈书记双掌相击,“说得好!”
似乎应景似的,底下人在他说完这句话顿时发出雷霆般的掌声,负责演讲的老太太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王守泉刚想站到最前面,张嘴就要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