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她情绪有些不对劲儿,担心她会自杀,所以就一直让人看着她。可谁成想她居然不见了。”
马主任哼了一声,“如果不是你挟恩图报,她怎么可能会失踪?”
钱淑兰叹了口气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总之,我儿子没有杀人,杜兰秋失踪的时候,我儿子正在大队仓库上工呢,有钱月涛同志可以证明。”
马主任看了一眼邓兴明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钱月涛和你儿子是什么关系。他们本身就是亲戚。”
钱淑兰咳了两声,有气无力地看着他,“咱们生产队的人跟我家都是亲戚关系。”
邓兴明拍拍她的背,“娘,你这么难受就别说了,我自己来。”他直了直身体,“马主任,杜兰秋失踪跟我真的没有关系。”他走到门口,朝大家伙道,“我是在昨天早上九点左右见过杜兰秋的,请问有谁还见过她?”
围观的人纷纷议论起来,其中有个大婶,“我昨天在村口遇到过她。”
邓兴明忙把人请过来,“大婶,请你过来给我证明吧。”
那大婶瞅了瞅四周拿枪的民兵还有些犹豫,但她似乎想到什么,在人群里找了找,指了指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妇人,“大壮娘,我昨天是和你一起看到的。咱们一起去做证吧。”
大壮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