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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加上柱子长得周正,性子也好,人还勤快。村里许多妇女都想把娘家的侄女介绍给他。
李春花挑得那叫一个眼花缭乱。她收养柱子这事儿,在生产队不是秘密,许多人都说她傻,经常话里话外地寒碜她,她变得越来越内敛,几乎待在家里不怎么出门。
现在就不一样了,她变得十分活跃,好似这么优秀的儿子足以打那些人的脸,她的脸上就差写着扬眉吐气这四个大字了。
这不钱淑兰刚从养鸡场出来,走到路上,就听前面一个中年妇女对着李春花夸起来,“哎哟,我说春花,你可算是熬出来了。把柱子辛辛苦苦培养长大。一转眼都十八了,能挣钱了。”
李春花笑得合不拢嘴,嘴上却谦虚着,“没有,比不上你家大军,他可是上完小学就在队里上工呢。我们家柱子才刚刚上工,比不上。”
钱淑兰抚了抚额,有点听不下去了,她想加快加步走过去。
却听到后面有人喊她,“钱婶子?”
钱淑兰一回头,就看到一个大概四十来岁的女人,穿着白色的衬衫,衬衫上衣口袋别了个铅笔,下面穿着黑色的确良裤子,头发剪成干部头。
打扮得这么时髦的中年女人,钱淑兰所认识的人当中不超过三个,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