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李春花能松动几分,可李春花却一改之前的热情,面上带着嫌弃,“不用了,你介绍那工作也不咋地,一个月才二三十。还比不上柱子现在挣的多呢。他不会去的。”
这倒不是假的。柱子是干两份工的,他又不像孙大琴需要拿工分填补小敏,所以他去年一年就分到了五百多块钱。跟那些壮劳力赚得差不多。这也是村里人想要给柱子说媒的主要原因。
柱子娘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嫌钱少,要知道当工人,一年起码能有两三百块钱。她以前又不是没在乡下待过,风调雨顺的年景,一年也不过才分几十块钱。
李春花见她不信,撇了撇嘴,指向外面,“我可没诳你,不信你去村里打听打听,咱们生产队养鸡厂,食品厂,养猪厂,藤筐厂,哪个厂都能赚钱。柱子去年一整年就赚到了五百块钱。你算算哪个更划算?”她边说边挺起胸口,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。
她表现的这么明显,柱子娘自然很快就能看出来了。她之前特地打听过柱子的情况,知道他是高中毕业,现在在生产队干活,可对于王家村的事情,她就不清楚了。李春花这人,蠢得跟猪似的,应该也没那脑子跟她玩心眼。难道她说的是真的?
柱子娘脸色有些不好看。如果是真的,她还怎么让柱子认她?她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