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散步,而只是趴在他身边无声陪伴和安慰他。谢瑜承认沈祁的体贴,给了他安全感。而这种安全感,正是当下最能安定他浮躁内心的良药。
先前他待在沈祁身边,会感到舒服自在。可这时,情绪开始发酵,转化向一种他都难以言明的未知方向。
谢瑜眼色深深,若有所思。
草坪离住处不远,绕过几条小路变到。扶着沈祁推开的院门,他视线穿过院里花园,往灯火通明的小二层看去。
两颗镜头固执又孤单地守在了门口,在地上打着转,颇有一种蔫头耷脑的郁卒感。发现了院子的动静,就快速飞了起来,开始撞门。
谢瑜担心镜头会因此而磨损故障,几步上前,连忙开门。
沈祁的镜头躲得远远的,谢瑜的镜头就大胆多了,扑上来对谢瑜脑袋一顿狂啄。
悬浮镜头也只有一颗巧克力球大小,砸下来的力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谢瑜并未感到疼痛,但却配合地缩起脖子,四处躲避。
场面一度非常喜感,直到沈祁伸手,把那颗作恶的镜头给抓进了掌心。
“沈导,沈导,别……”谢瑜要放在平日,只觉得沈祁脾气偏严肃。过了这晚,偏偏觉得沈祁这么做,只是出于猫的本性。
对于在眼前动来动去的微小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