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瑜再不高兴,也不会表现在脸上。只是情绪哪能完全掩饰住呢?”
“有种有气无力的疲惫,很难去形容。倒是和沈导相处时,会明显要心情好些。”
“谢瑜其实比以前好很多了,但还有点内敛,要是和蒋奕恪性子中和一下,会不会好些?”
谢瑜吃完饭,刚想收碗,就被沈祁截走了活儿。他抿了下嘴,说了声谢谢。
沈祁背对着谢瑜,只嗯了一声。
谢瑜招呼两位客人往客厅走,压抑住想要回头看的冲动。
他在想自己是否在先前有让沈祁没面子,但这时都饭后了,再去描补解释,未免太过刻意。
谢瑜神情有些恍惚,不知道是今天在草坪上晒过头了,还是被袭之后没休息好。他坐在沙发尾端,刚想问安德烈和蒋奕恪晚上想做什么,就听到蒋奕恪惊呼一声。
“哇!阿瑜……”蒋奕恪视线从光屏上移开,满脸诧异,刚想开口,余光瞄到正盘旋在屋内的镜头,不着痕迹改了口,“我晚上在你这儿睡不了了。”
谢瑜一愣,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,工作安排呢,完全推不掉。”蒋奕恪一副懊恼的表情,把光脑递上。
谢瑜完全没想过蒋奕恪要让他“验证”真假,但蒋奕恪递来了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