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是芯片带来的影响?”沈祁都从未听过这种说法。他只知道公民去世后,依托生理机能而运转芯片会跟着报废。
“你的推理不够严谨。”赵河不赞同,“急救中心只有抢救前后的数据,结合现在的检测,只能证明谢瑜体内这颗芯片确实有问题。至于脑部记忆区块受损,八成和芯片有关系,但不一定就是那次生死关头。我们完全可以猜测,出事之前,芯片就受损了。”
赵河这番话犹如当头棒喝,谢瑜周身一震,悚然开口,“赵主任,有没有技术,可以直接干扰体内芯片的?”
赵河思索片刻,迟疑地点头,起身让谢瑜穿衣,说要带他直接去公民信息中心大楼。他无法贸然取出谢瑜芯片,只能求助发行芯片的负责部门。
他说,“如果真是提前被干扰过,就不是我能处理的了。”
谢瑜心下一沉,和沈祁对视一眼。他担心事态,却隐约有种松口气的感觉。他先前还以为是自己脑子坏了,谢天谢地不是他的问题。
他们搭乘着飞行器赶往公信中心,有沈祁提前打招呼,他们流程走得很快。半小时不到,谢瑜就被带离沈赵二人,被工作人员指引着做芯片拆解式检查。
结果不妙,公信中心表示,谢瑜的芯片早就在抢救前,就有被人为入侵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