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朝天、面色苍白地跟着人上飞行器。
一路上,谢瑜满心满眼地牵挂着沈祁的情况,连飞行器驾驶员的安慰话都只草草回应。
十几分钟后,谢瑜在军区急救中心,透过修复仓透明门,看到了满身伤痕的沈祁。
腰腹间有好几道狭长的伤口,似乎是利器所致。手臂上缺了一块骨肉,泡在修复液里,周边皮肉都在发白。
“阿瑜哥,你振作一点啊。”警员孙大宇凑上前来,不住地安抚谢瑜的情绪,生怕谢瑜见到沈祁如此情况,会情绪崩溃。
“他能保住命吗?”谢瑜沉声,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修复仓中。
“能!能的!” 孙大宇连忙回答,“阿瑜哥你看沈导身上伤痕多,其实是外伤来的,修复仓可以还原好的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还没醒来?!”谢瑜问话说不上语气好,他知道不该迁怒于与沈祁同生共死的兄弟身上,便压抑住了心头的焦急。
谢瑜凑到修复仓前,扒拉在仓门仔细地往里看。
沉睡在修复液里的男人面上没血色,失去意识的情况下,眉头还紧紧拧在一起。
谢瑜不知道前一晚警署到底做出了何种程度的行动,但就警员承认的抓捕对象而言,谢瑜便能明白其中的艰险。
“主要是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