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宗主该做的事。
可你呢,自小便心胸狭隘嫉妒同门,修为不得晋升就整日怨天尤人,为了一己之私竟勾结北方修士进攻南方。你可知道,他们要抢的是天岭宗的领地,要杀的是天岭宗修士,要毁的是我们辛苦打拼下的基业!”
恩情带来的忍耐到了极限,他自认已仁至义尽,见薛天赐仍是那什么都没听进去的模样,终于还是放弃了拯救此人。
他一步步走近薛天赐,神色渐渐恢复平静,“过去念在师父的情谊,我虽知你愚钝却始终没有夺位,如今看来反而害了你。薛天赐,这个宗主你做不了,你该退下了。”
一见他这模样,薛天赐眼中终于有了惧意,他根本不懂什么宗主责任,只知天岭宗是自己的东西,此时仍是色厉内荏地喝道:“你想做什么?别忘了,你只是个乡下仆役,要不是我爹,早不知被谁打死了!”
“师父对我恩重如山,我不杀你。”
天岭宗刚逢大乱元气大伤,天方子知道自己今后必须一力扛起整个宗门,他没有时间去理会一个不知悔改的愚蠢宗主。所以,他拂尘轻落,此地死去的天岭宗弟子皆化作鬼魂盘旋而来,将地上这引起内乱的罪魁祸首紧紧包裹。
鬼魂无形,自经脉而入直取丹田,薛天赐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