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陆妈妈生气地站起身,拿起杂志摔回陆爸爸身上:“我生的儿子你凭什么教训,想教训你自己生一个啊。”
“你!”陆爸爸气得无言以对。
陆妈妈哼了声,叉着腰气哄哄道:“我让你给我带个包你都能忘,你心里早就没有我了!上次你%¥@#%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不是说好教训他的吗?
陆壹在沙发上毫无存在感地坐了片刻,从两人鸡飞狗跳的夹缝中间溜出去,上楼回房间。
咖啡研磨机是在几日后送货上门的。
但,送货员不是陆老板本人,而是一个临时被委以外派任务、摸不着头脑的店员。
这台机器是备用机,全新的,一次都没用过。老板要送人也能理解,毕竟家大业大,开个咖啡店跟玩儿似的,送台咖啡机也没什么稀奇。
但送人之前特意嘱咐他们先用两天,制造做旧效果,就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。
门铃响起时,春夏正在上第一颗螺丝。
她松手,起身,“啪”地一下,因为连接不够坚固,拼成直角的两块木板失去重心倒在地上。
她皱了下眉,放下螺丝刀。
门外站着穿伯克利制服的店员,费劲地从箱子后面冒出头:“您好,您的咖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