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姐给你安排的学校留学吧。”
陆壹知道陆问君为什么一心想要送他出国。
但一直不知道老爸为什么也想让他离开。
也许是眼不见为净吧。
他回到房间,小心地抬着手臂脱下衣服,冲了个澡,才套上裤子,光着上身下楼找医药箱。
他不常受伤,处理伤口也不是很在行,随便消消毒,上了点药,包扎费了很长时间。
单手不方便操作,陆少爷又是个强迫症,缠得不好嫌丑,要解开重来。
等他搞完,天都快亮了。
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。
混乱颠倒的作息让他的睡眠很任性,有时候倒头就能睡十二个小时,有时候失眠,整夜睡不着就起来打游戏。
但今天游戏也不想打。
他在床上翻了几圈,又起来了,穿上衣服,悄默下楼。
到春夏家门口时,还不到五点。
他没敢敲门,怕打扰她睡觉。靠着门坐在地上,竟然睡着了一会儿。
醒来已经七点,被冻得打了个哆嗦,他起身蹦了两下,又搭电梯下楼,到小区外面转悠一阵,在茶餐厅给春夏买了粥和几样小菜。
回到春夏家门口,趴在门上听里头的动静。
旁边的那户人家打开大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