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仿若冬季里最和煦的阳光。
陆壹从春夏手中接过行李,放进后备箱,又为她打开车门,在她上车时,手很自然地在车顶遮了一下,免得她撞到。
他从另一侧上来,将一杯还热着的奶茶递给春夏。
“今天有点冷,暖暖手。”
春夏接过:“谢谢。”
平时看他跟个小孩儿似的搞怪又可爱,骑着哈雷的时候又鲜衣怒马少年轻狂,开着车倒是立马能沉稳起来。
只是这份沉稳显然是表面上的。
他把春夏送到车火车站,又陪她进了站台,春夏准备上车时,他忽然拽住她的手,耷拉着眉头说:“要不你别走了。”
“我过完年就回来了。”春夏说。
他退而求其次:“那要不我跟你走吧。”
“你还要照顾咪咪。”春夏提醒他。
“也是,不能把女儿丢下。”他惆怅地叹了口气,又与她谈条件,“那你要想我哦,每天都要想。”
一旁的列车员早已见惯了小情侣依依惜别的场面,但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撒娇的是男方,还撒得如此理所当然毫不违和。听到女儿两个字的时候,还惊讶了一下。
现在那么多年轻人喊着三十之前不结婚呢,这小子看着才多大,竟然已经结婚生子了,